拉布艾姆的喊声逐渐萎缩。扭头回望的灯里,以及虽无形却能感受到注视的神,两人——一形一无形——皆以冷漠的目光看向她。

        “哈……我说,拉布艾姆?嘲笑选择不争的人是什么意思?不战而解决是战略的终极智慧。只能说不愧是神明。”灯里说着,似有所感,左手按胸,向神所在方向恭敬一礼。

        他明显对神表示敬意,而拉布艾姆完全无法理解眼前两者如何看待彼此。

        “拉布艾姆……天有天的秩序,海有海的秩序,人亦有人的秩序。你身为神,却擅自决定人的生活方式,至今仍不明白,灯里治理此地远比你更合乎天理吗?”

        “秩序……?那才不可能!主,您难道不知此人对他人如何蔑视、侮辱、压迫!?”

        “当然知晓……但这与你至今有何不同?你以神力驯服众人,他以自身力量驯服众人,区别仅在顶端者从神换为人。人世由人治理,不是更自然吗?”

        “那、那是……可、可是!他的统治会让【伊格拉西尔】的子民沦为牲畜!”

        “那也是天理……若此为【伊格拉西尔】之害,灯里终将迎来终焉——如你现在这般。”

        “我?我……您是说,我、是我必须接受终焉的害!?”

        拉布艾姆无法接受。

        她怜悯人类的无知,尽力引导他们成为更好之人,人类也确实在稳步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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