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是傍晚了,母子俩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四肢酸软无力昏昏欲睡,谁也没有力气说一句话。

        好半天俩男女才缓过气来。

        惠利子感觉浑身骨头宛如被抽去了似的,全身酸疼使不出丝毫力气,从来没有这样疲倦过。

        惠利子看见林云额头遍是汗珠,黑发湿淋淋的,她芳心一疼,竭尽全力举起乏力的素手,揩去林云额头的汗珠,杏眼柔情无限,无比怜爱地注视着林云,温柔地道:“云儿,以后不要再用这么大的力了,看把你累的。”

        林云懒洋洋地笑道:“不用力,哪能这么爽。”

        惠利子慈蔼地一笑道:“你这孩子来是贪。”

        母子俩互拥着小憩了一会儿,惠利子感觉粉臀、大腿里侧及阴部,被阴液浸润得湿乎乎的黏黏的十分不适。她遂道:“云儿,起来。”

        林云道:“起来,干什么?”

        惠利子桃腮微红道:“娘,身上黏乎乎的,想要去洗个澡。”

        惠利子这一说,林云也感到浑身汗湿湿的很是不舒服,他道:“我也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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