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就是他一直梦绕魂牵的女子,可即使在最香最甜的梦境里,他也从未曾想过,伊人竟然会在他面前展现出这样一番景象。
月神上身的衣衫和亵衣已给他掀落至腰际,露出细嫩的纤腰盈盈一握,腰下那圆润清浅的香脐像一个离奇失足的幽幽清梦,而在那迷梦深处的私秘地带,在丝质绵薄的亵衣掩映下,还隐隐露出了一丛幽幽的绒一般的春草,凌乱而纠缠着犹如此刻他心底一堆繁杂的思绪。
春草漆黑迷离,肌肤晶莹似玉,与她洁白的玉靥上流散柔顺、飞瀑轻扬的发丝恰恰形成惊心动魄地相互对映,更隐隐透露了一种令他怦然动心的艳与媚!
虽然是仰躺的身姿,但那翘挺的丰臀,仍凸显出婷婷的柳腰,看在我眼中,只觉得楚腰纤细掌中轻,娇柔堪怜、弱不胜衣,倾尽他所知的词汇,都无法形容这人世间绝无仅有的清丽。
而此刻的伊人,尽管轻纱遮掩,仍隐约见得:在她将舒未舒的眉眼处,樱唇微抿、鼻翼翕动间,已经勾画出一场迷离的春梦。
梦将要醒来,而戏正要上演。
欲焰张狂,他在陶醉中依然可以清醒地意识到:那耸立在两座雪峰之巅,在微冷的春风里摇曳、挺立的两点朱红是一种触目惊心的媚,一种惹人伤心的艳,尤其是点缀在那么雪白晶莹的赤裸女体上。
况且月神此刻的容颜虽然无法清晰,表情却是可想而知的娇羞楚楚。
否则当清风掀起轻纱一角时,绝无可能在伊人洁白玉靥上寻觅到那一抹异样的嫣红未消,那正是因娇羞方才引发而来春梦迷离的冶艳。
雪白里的一丝嫣红,使她格外令人怜惜,形成了非人间的气质。
而既然只见娇羞,不会是愤怒,因为轻纱上未见泪痕,那么,她,其实也并不完全排斥自己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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