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柳川眼神一冷，心灵领域爆发，像是一头洪荒猛兽，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常山虎，常山虎肝胆俱裂，来自脏相和腑相之中的生命力，仿佛被高山断流一般，伤势恢复速度急转而下。
神色苍白，甚至哆嗦起来。
有种吓尿的感觉。
“哼！”
柳川一脸不屑。
离开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常山虎的小腿，让那好不容易愈合的小腿，又断了一处。
常山虎咬紧牙关，汗珠直冒，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来。
他被张凌风淘汰，柳川已经完成考核，两人都是清水城的局外人，此刻得罪了柳川，就算事后有人能找柳川算账，对现在的自己也没有好处。
最终失去考核资格，身体受到重创的常山虎，以及明成和焦妹，都被飞艇接走，送出了清水城。
“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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