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如风并不抱多少希望。
同时他心中最好的解决方案，一直都不是收编张凌风，而是铲除张凌风。
此刻随口一问，是想试探张凌风的口风，同时看看张凌风的拒绝。
很失望。
张凌风的拒绝，不带任何犹豫。
沈如风甚至感受不到一星半点的可能性，仿佛张凌风真是天道为了制衡他，而诞生出来的生命，降临在黑水星域的目的，就是为了打破他的法则定律。
为此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水星域。
乾坤子等人也松了口气。
同时一脸激动的看着张凌风。
“难道不能一下子获得八九个亿的躺平值，是因为沈如风收我为徒，带着前提，必须放弃打破黑水星域法则定律？还是说，只是一道力量降临，有天道力量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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