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的目光扫过床上那个面目全非的女人,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被冒犯的愤怒和嫌恶。
他最近正在做一个九连环的鲁班锁,就差最后一步了,结果这女人偏偏在这时候给他添堵!染上这种脏病,简直是晦气!是不祥之兆!
“没用的东西!”李砚指着太医的鼻子破口大骂,“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连个风寒都治不好!”
他看也不看床上的柳微澜,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物件,声音冰冷地喝令道:“传朕旨意!皇后柳氏,德行有亏,身染恶疾,乃上天示警!即刻起,废黜皇后之位,打入冷宫,禁足终身,自生自灭!”
“陛下!”一名老太医惊骇地抬起头,还想劝谏。
“拖出去!”李砚暴躁地一脚踢开他,“谁敢再多说一个字,同罪!”
在众人的噤若寒蝉中,两名太监上前,粗鲁地将病体沉重的柳微澜从床上拖拽下来。
柳微澜的意识,在这一刻反而清醒了几分。
她看着那个满脸暴戾和不耐的男人,那个她名义上的夫君,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化为了灰烬。
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任由他们拖着自己,走过冰冷的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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