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颎披甲率先上阵,战士没有敢于不前的。羌人大败,丢弃武器逃走。”

        “追击了三天三夜,战士的脚起了层层厚茧。”

        “一直追到泾阳,羌人余部四千部落,全部分散进入汉阳山谷之间。”

        “这时张奂上言东羌虽已残破,余种还不易消灭,段颎性情轻浮而果敢,臣担心他吃败仗,难保常胜。应当用恩信招降,才没有后悔。”

        “诏书下达段颎,段颎又上言说臣本来知道东羌虽然兵多,但软弱容易制服,所以近陈愚见,想为永久安宁的计策。”

        “而中郎将张奂说羌虏强不易击败,应该招降。”

        “陛下圣明,相信并采纳了臣的没有远见的话,使臣的谋划得以实现,不用张奂的计策。”

        “事实与张奂所说的相反,张奂于是心怀猜恨。”

        “信了叛羌的话,而又修改了他们原来的词意,说臣的兵多次伤败,又说羌也是秉天之一气所生,是杀不尽的,山谷广大,不可空静,血流遍野,伤和气,招灾祸。”

        “臣想周秦之际,戎狄为害;光武中兴以来,羌寇很强盛,杀也杀不尽,已经投降,又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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