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零杂种,反复无常,攻陷县邑,剽劫人物,掘冢抛尸,不管生的死的,都受他们的祸害,老天震怒,借臣的手以讨伐。”

        “从前邢国无道,卫国讨伐它,出兵而天降霖雨,解缓了旱灾;”

        “臣进军经炎热的夏天,接连不断获得好雨,年岁丰收,人民没有疾疫。”

        “上占天心,不降灾伤;下察人事,很得人心,所以能够打胜仗。”

        “自桥门以西、落川以东,原来的官府县邑,连续不断,不是深险绝域的地方,兵车骑兵行走安全,没有伤败。”

        “张奂身为大汉官吏,身为将领,驻军两年,不能平定寇乱,只想修文,不想用武,招降凶猛的敌人,荒诞无稽的空话,大而无益。”

        “为什么这么说呢?从前先零寇边,赵充国把他们迁到内地;”

        “煎当扰边境,马援把他们徙到三辅,开始归服,最后还是叛变了,至今为害。”

        “所以有远大眼光的人,认为这是最可忧的。”

        “现在边郡户口稀少,屡次被羌人侵害,想要投降的寇虏与平民杂居,正如种植多刺的枳木和棘木于良田中,养毒蛇于室内一样,多么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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