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两句——各位首长,各位师兄弟师姐妹,鄙人发觉这人员比试的顺序要调整调整。”男人起身朝我们这边张望。
“就是这位……这位……”那老家伙拿不准对军人的称呼,我发现他在看我。
“哦,李知珩,李知珩中尉。”报幕员殷勤介绍。
“李中尉,您的内息属于上乘水平,和您对擂的刘玉昂比起您肯定是云泥之别,不在一个层次,为什么咱们第六套体系更科学,更合理,鄙人建议就没必要搞田忌赛马……”
老男人话未说完,和他隔出几个位置的“旗袍美熟妇”微微倾身,凑近麦克风打断了他的发言:
“吕老,误会了,咱们的规则是封脉,限制炁幅,内息再浑厚也不是优势,何来田忌赛马一说?”
老男人嘴唇微张,喉咙里的话咕哝了一下欲言又止。
我奇怪这老家伙怎么不用,内功强悍技击术法也不会差到哪去来反驳我妈,想到这便发现了我妈这只狡猾的狐狸下了一个套。
如此反驳,相当于承认招术的重要性,便等于推翻了武协的主张,自己打自己脸,那比试也干脆不用搞了。
快速找到了前几次的评测那一页,再看了一眼在场参加对擂的人员,测试的两帮人员是一直固定的,通过互相比试的胜率,我大致分清楚了“敌我双方”的上等马和劣等马。
正如刚才忌惮陈景行的人所说,陈景行这家伙未尝败绩,实力断档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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