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将军说的有道理,但内功如此雄厚,说明习武的时间长嘛,咱们尽量排除干扰因素,我们武协也想为强军为国防出一份绵薄之力,咱们群策群力,群策群力嘛……”

        我妈坐在评议席上,藕臂环胸,她朝身后的将军们交换眼神,随后开口,“那行,咱们就调整调整对擂的名单。”

        这是我头一次见妈开会,她坐在前排C位像女王一样。

        妈说话的腔调有磁性,女人味妩媚的声音从她胸腔,在两团丰满下共鸣,染上熟女特有的熟腴,然后来到琼鼻,在俏脸下的妩媚裹上蜜,低沉的微微发“闷”。

        那漫不经心,语气像拿捏人的老干部,充满了上位的语言轻蔑,让我陌生,又让我有一种臣服即喜悦的兴奋,就像明知道那是鞭子,但越打越心痒。

        评议席上各方交谈,像商量报价的股票市场,我们则被叫上擂台,挨个进行点穴封脉。

        准备工作搞得像格斗比赛的称重仪式,双方两两上台火药味十足,台下则是评议员们像鉴别赛马品相指指点点。

        当我上台,我清楚地听到评议席上有人倒抽凉气,紧身衣贴合全身像是第二层肌肤,虽然不至于是只在裸体上蒙了一层皮,但被那些老女人喜形于色的眼神打量,总感觉不自在。

        我那坐在最前排的母上大人,一只眉毛挑起,一只眉毛紧蹙,偷偷咬了咬嘴唇,既是看我“出丑”,又好像在憋笑,来回瞥了我两眼,又捂住额头揉起太阳穴。

        “小伙子……转过身一下。”上台来点穴封脉的老尼姑声音颤颤巍巍,她的资历排辈不小,和我妈坐一排,语气却是细如蚊声的温柔。

        “哎哟,这小屁股翘得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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