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坤小心翼翼地把车里的人抱出来,又抱着带到了船上,可以说全程周夏夏的双脚都没沾过地。

        夜色漆黑如墨,船体明亮如昼,让人仿佛置身于辉煌,又远离了尘嚣。

        三层甲板上,夏夏穿着宽大的病号服,站在栏杆旁,凝视着这片黑乎乎的夜景。

        这里什么都没有,着实没什么可玩儿的,但静静地吹吹河风倒也不错,总比闷在病房里要惬意得多。

        她没回头地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然随后等来的不是男人的回应,而是毫无征兆的感到耳后两侧一紧。

        夏夏倏地转过身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头上的东西,两只竖起的、毛茸茸的,忽闪的光照在眼前人那张俊脸上,她脱口而出:“兔耳朵?”

        “这儿没有别人,你想怎么戴就怎么戴”周寅坤双手撑在甲板边的栏杆上,肌肉线条清晰的双臂将她圈在身前:“就我们。”

        她环顾了眼空无一人的四周,游艇之外是黑漆漆的河面,河岸两侧的建筑灯光都已熄灭。好像这里是另一个空间,就只有她和周寅坤两个人。

        夏夏随口应道:“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