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此刻,时针与分针重合,零点一到。
“嘭”地一声,夏夏吓得身子一缩,再抬眼时,无比绚丽的巨型烟花在周寅坤身后的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整个天幕,紧随其后的每朵花火都如色彩斑斓的梦境,它们以惊人的速度划破长空,瞬间绽放出万千光华,成为时间凝固的奇迹。
夏夏目光再次转向周寅坤,他穿着只系了两三颗扣子的印花衬衫,带着她喜欢的兔子发箍,笑得好看,在绚烂烟花的映衬下,竟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见夏夏一直盯着自己脑袋上的兔耳朵,周寅坤问:“好看?”
她点点头。
他又问:“喜欢?”
夏夏依旧点了点头,只是这次是看着周寅坤点的头。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咽下哽咽的嗓子,分明是笑着,眼泪却滴答滴答地始终停不下。
伦理道德地牵制下她变成不懂感知的傀儡,或许是八月份的曼谷潮热至极,腐烂在自由意识中的情感才没有节制地滋生泛滥,摧毁掉她所有的被迫式麻木,占据了她清醒的头脑。
被理智禁锢住的心脏悸动得厉害,震得耳膜都噗噗颤动,夏夏张了张嘴,缓缓发出声音:“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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