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着薄茧的拇指拭去夏夏脸上的泪,他语气认真:“只有你可以叫我名字。你是周夏夏,不是情人不是玩物,是家人。”
“不管我以前做了什么,那都跟你没有关系,一切都是我强迫你的,感情是、孩子也是,所以你不需要背负任何‘罪行’,听明白没有?”
水声,风声,还有自己抽泣的声音都格外清晰,兴许是这里的环境太过寂静,明亮的游船外是酣睡的世界,叫人忍不住地心生侥幸,胆子,都变大了些。
她摘下头上闪闪发亮的兔子发箍,双手举起,缓缓靠近男人那颗完全不匹配又莫名和谐的脑袋,周寅坤怔怔地注视着她每一个细微动作,半信半疑地收了收眉心。
眼看着,兔子发箍差一点就要贴上男人头顶,夏夏动作却停了下来,冷静想想,这样做怕是太过分了,何况,他从不喜欢这些东西。
举着发箍的胳膊正要放下,手臂骤然一紧,被周寅坤一把攥住,就悬停在了半空。
他好说话道:“想戴就戴,这儿又没别人,当然要陪你把蠢事都做个遍。”
夏夏眼睛睁得大大的,那诧异的眼神像是在问“真的?”
不说话周寅坤也看懂了,大方回答她:“准你为所欲为。”
这次夏夏没有犹豫,一只闪闪发亮的兔子发箍,就那样戴到了男人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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