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宫缩阵痛开始以来,夏夏一直都很能忍的,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害怕二字。
她可以不让自己叫出声,尽可能地不给医生和保姆阿姨添麻烦。
尽管疼到发抖,喘气困难,也可以强撑着把想说的话对周耀辉讲完。
因为她要拼尽全力去维护自己的孩子,设法说服爸爸,求爸爸放了她。
而面对周寅坤,她终于可以毫不掩饰。
周夏夏一向要强,周寅坤再清楚不过,可想而知,她现在有多恐惧、多痛苦。
他甚至在想,倘若当初她肚子里这孩子没保住,就那么流了,现在也不会受这档子罪。
往日一幕幕同走马灯晃过周寅坤的思绪。
她怀孕五个月的时候,从戈贡村后山打算逃跑,摔了跟头满身狼狈,两人还大吵了一架,而后她甩手走人跑到香港,他去找,却连累她陷入重重追杀。
周寅坤还清楚记得,夜雨滂沱的九龙塘,周夏夏挺着小六个月的孕肚,为他去买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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