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小兔跟着他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他不会照顾人,更没照顾好她,连生孩子都让她在这荒郊野岭的活受罪。

        从小到大,自己处处都可以拔尖,唯独到了周夏夏这里……失败透顶。

        他凑近,单手捧过女孩娇小的脸,使得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看着自己的眼睛:“不会让你有事。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没什么做不到的,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不是?更何况,周家人有哪个是省油的灯,本事都大得很。”

        周寅坤话音未落,就见眼下的人忽然皱起眉头:“来了,来了——”

        “好、好。”他迅速撤到夏夏身尾,“兔,按照刚才说的,深吸口气,然后力气用力向下推。”

        宫缩剧烈到像上千斤巨石一遍遍的碾过,夏夏感觉整个腰腹部跟要断了似的。

        这次,她没有叫出声,而是咬紧牙关,铆足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往下推挤,脸色涨得通红,汗珠一颗颗顺着鬓角,渗进浓密的黑发。

        “我看到孩子的头发了,夏夏,再坚持下。”周寅坤紧盯着那原本狭窄的产道口,微微扩张又收缩,里面湿润的黑团缓慢显露。

        手背被女孩修长的指甲抠出血口,他就像感觉不到一样,所有的感知都淹没在周夏夏用力时的低吟里。

        夜晚的野人山湿凉寒冷,车内温度却同体温般飙升,混沌的雾气很快覆满了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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