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换了一张纸,笔锋一转,不再画我的全身。纸上出现的是各种形态、各种角度的男性阳具!
粗壮如儿臂的、青筋虬结的、龟头硕大圆润如蘑菇的、形状修长笔直的……有的怒张挺立,昂扬指天;有的微微低垂,顶端渗出晶莹粘稠的前液;有的被一只纤细的(明显是女性的)手紧紧握住套弄,对比强烈;有的则孤傲地矗立在画面中央,如同象征欲望的图腾!
他用铅笔的浓淡变化,将肉棒的质感、血管的搏动、龟头的光泽描绘得活灵活现,每一根都充满了原始而蓬勃的生命力。
这些阳具并非写生,纯粹是他内心欲望和幻想的投射,是他对征服、占有和力量的具象化表达。
画到第三幅时,赵云川的额头上布满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流下,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百米冲刺。
他握着铅笔的手依旧稳如磐石,眼神却炽热得如同熔岩,死死盯着画板,仿佛要将它点燃。
画室里只剩下铅笔疯狂摩擦纸面的唰唰声和赵云川粗重得如同风箱的喘息。
空气仿佛凝固了,粘稠地包裹着铅笔屑的味道、汗水的咸腥,以及一种名为赤裸欲望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气息。
我看着眼前这三幅画一﹣那大胆到令人窒息的身体展示,那充满原始力量的男性图腾,尤其是那张描绘我自渎、手指深陷泥泞粉嫩秘处的画面一一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认同和难以言喻兴奋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
我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清晰地感觉到腿心深处那片隐秘的花园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浸润着灰色的百褶裙内侧,带来一片粘腻的冰凉和深色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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