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壁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的渴望,乳头在薄薄的衬衫下硬硬地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密的痒意。
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你…你画这些…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一丝情欲浸润过的沙哑,目光从画纸上那诱人的自渎景象,缓缓移到他布满汗水的、此刻显得异常英俊和性感的侧脸上。
赵云川终于停下了笔,他猛地转过头,汗水打湿的额发黏在通红的额角。
他的眼神不再躲闪,而是带着一种燃烧殆尽后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被认同后的狂喜,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喘息着,带着一丝遗憾和坦诚:
对不起…我只能画到这样…我没有…没有真正见过…那个…做爱的样子…脑子里没有清晰的画面…我…我画不出…
他的坦诚像一把钥匙,瞬间拧开了我心底某个更隐秘的阀门。羞耻感奇异地被一种更强烈的兴奋和某种展示的冲动所取代。
他的才华,他的欲望,他的坦诚,在这一刻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震撼了我,点燃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的悸动和裙底的湿凉,伸手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鬓角,指尖感受到他皮肤滚烫的温度。
然后,我带着一种混合着羞涩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地,将那三张还带着他指尖余温的画纸,从他画板上取下,放进自己画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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