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完气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一直到视频里妇人面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表情变得惶急。
杨仪敏连张了几次嘴,最后忍不住问出一句:“道长,我这病…能治吗?”
眼镜满意地笑了笑,接着使劲揉了揉脸,酝酿好情绪,终于沉声道:“杨小姐,关于你身上的异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是淫邪入体!”
人设已经立住,他便不再自称“贫道”,转而用“我”来拉近双方的关系。
“淫邪…入体,是什么意思?”杨仪敏呆呆地问。
“人皆有欲,天之性也。然欲若驰而不返,则如洪决堤,若壅而不泄,则似瘴凝渊。是故怨由欲生,邪从怨起。”眼镜不知从哪摸出来一张纸条,照着上面打好的草稿念道:“所谓淫邪,是自男女之欲久嗛、又突遭横死之人的怨念中诞出,会遵从本欲寻找附近艳美的异性,并依附其身,日夜缠磨…”
顿了顿,他看了眼小脸煞白的杨仪敏,接着道:“…若生前为男子,则尤其偏爱寡居的妇人,其中又以忠贞烈妇为最,可谓是其心头之好。而淫邪入体者,因其发作时多伴有舒爽,更兼羞于启齿,通常初时难以暴露…到最后被人发现时,短则三月,长则半载,大多已性情大变,沦为人尽可夫的娼妇!”
杨仪敏听得一阵恍惚,两眼发直地怔了半晌,泛青的双唇才微微动了动,低声喃喃道:“所以…我没有生病,是被鬼上身了?”
“淫邪并非鬼魅,本质上是一种无形无质的邪祟,只能盘踞在人的性器当中,使之产生相应的刺激。就比如…杨小姐,在你的感知里,这数月以来侵犯身体的异物,不止一根吧?”眼镜若有所指道。
话音一落,杨仪敏面皮又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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