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臀沟间,正是被跳蛋玩弄的湿淋淋的肉穴,不时向外涌出一股淫水,插在屁眼里的兔尾肛塞,毛茸茸的尾部被打湿一段儿,淫水浸润过的白色绒毛,由雪白变为浅灰。

        祁夕直看得鼻血上涌,大鸡巴兴奋的连连跳动,盯着外人眼中的冰山女总裁,玉体跪呈,趴跪在地,变成一个等待他大鸡巴暴肉的低贱女奴。

        他的大手缓慢套动着自己的肉棒,缓解着他大鸡巴的抗议。

        ?他非常有耐心的,没有立马扑上去,而是缓缓蹲下身子,伸手在妻子的翘臀上拍了拍,淫笑:“啧啧啧……骚琳姐,你跟你婆婆的屁股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除了没她那般又大又淫贱之外,也是个不可多得后入的极品肉垫。来,来,我先画上一笔。”

        甘秋琳听着淫语,感觉到祁夕在他屁股后面用记号笔画上了一横,又恨又急!

        要支起身子逃跑,可被撞疼的膝盖根本无法用力,只好勉强四肢并用,围着桌子如母狗般,快速爬行,一对蜜柚大小的D罩杯奶子,吊垂胸间,不住晃荡,羞恼地回头呵斥:“你…你耍赖,谁让你蹦过来的?”

        祁夕嘿嘿笑着也不着急,一路紧跟那雪臀之后,欣赏冰山女总裁的母狗爬姿,又一次蹲下来,拍一拍屁股,在臀瓣上画上一笔正字。

        甘秋琳急急绕着桌子,狗爬了三五圈,感觉到屁股上的正字笔画越来越多,情急之下,看见摆在办公室内的贵妃躺椅,羞急之间,只想快逃,便向那贵妃躺椅,急速爬去。

        “你别追了…”刚刚狗爬了一段距离,甘秋琳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无处可逃,不由暗暗叫苦,同时臀瓣上第一个正字,也被男人画上了最后一笔。

        ?“嘿嘿,骚琳姐…要不你再坚持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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