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秋琳双膝跪在地面,意识到自己无处可逃,急转过俏脸,盯着祁夕的色眼,两行清泪涌出,带着几分恨意说道:“祁夕…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祁夕是个爱美少年,但此刻也只能狠下心来,不因对方的软语哀求而心软:“正因为你是属于我祁家家主的女人,我更不能允许你们成为别人的性奴母狗,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能在你们身上的肉穴里尽情的射精。琳姐你放心,你很快就能体会到当我性奴的快乐。”

        祁夕一边说一边拿着记号笔,趁着骚屄内的两颗跳蛋,电量还没结束前,在妻子的屁股上连续写着正字。

        甘秋琳天生面皮薄,性观念更是保守的可以,平常与丈夫做爱只能接受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今天却被她的家主弟弟,在她的办公室内扒光衣服,跪在地上撅着屁股,任由黑色的记号笔,在她屁股上写下一个又一个的正字。

        妻子的心防瞬间被击溃,一时间,只顾趴在地上摇头哀求:“祁夕,别写了,求你…你不能这样,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嗡…嗡…”两道细微的嗡鸣声戛然而止后,祁夕看着写满妻子屁股,大大小小一个,一共10个正字,有些意犹未尽,又在甘秋琳的大腿内,侧靠近小屄的位置画上一个“夕”字标记。

        这才满意的收回记号笔,扔到一边,又从自己脱掉的西服裤子口袋里拿出随身小相机,起身对着趴在地撅着雪臀的妻子,拍了一张照片。

        ?“我帮你把跳蛋取出来。”

        就在曹正宇的心揪起来的时候,祁夕已经蹲下身子拿着跳蛋遥控器,对准湿淋淋的肉穴,上下滑动了几下,“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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