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我配合她将“魔法毯子”的隐秘戏剧从头演到尾,让她看上去非常称心。

        “可能吧。”她突然凑近,在我唇角印下一吻,玫瑰香水混合着情欲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她起身,纤细的手指温柔地划过我的脸颊,走向了洗手间。

        我看着她背影,那汗湿半透明的睡裙包裹的膏脂肥腻的盛臀,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在朦胧光线下勾勒出肉色的雌熟轮廓,令人无比的血脉贲张。

        \"会嫌弃妈妈汗津津的吗?\"她回来后歪着头问,湿漉漉的金发披散在肩头,像极了刚沐浴完毕的维纳斯。

        我趁着她刚才离开已经清理了阴茎。我摇摇头。

        母亲迫不及待挤进沙发里,像只餍足的大猫般蜷在我的身侧。

        \"毯子~\"她软绵绵地指挥着,当我们被毛毯笼罩时,潮热非但没给她带去不适,甚至能听见她满足的叹息声。

        感觉的出,妈妈的欲望被刺激到顶峰却没得到满足,现在的她格外黏人。

        展开想一下,她也许怀疑自己的魅力,黏人是一种雌性本能的试探,而男人贤者状态时不排斥女人过于亲密的体贴行为,会给她带去安全感吧。

        我一边想着,一边耐心让她靠着。忽然意识到以我们母子的体型差,本该是我依偎在她怀里才对——这个荒谬的念头让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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