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妈妈喘息着轻声问。
我将想法告诉了她。
她的声音有些无奈,“老天…你壮的像头小牛犊,我没想到会这么累。”
没错,绵软无力的是她,早上的跑步和刚刚的事情让她筋疲力竭,让这个平日里优雅从容的成熟女性,此刻软得像团棉花。
她甚至没等看完电影,便呼吸深沉的睡着了。
整整三个小时,我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身体感到越来越僵硬,也没忍心叫醒她。
我从未对任何女人如此耐心,这装不出来,以我对其他女人的耐心也装不了这么久。
我之前的话没骗妈妈,不同于其他任何女人,她对我而言确实是最特殊的。
直到深夜她才自然醒来。
当她刚睁开惺忪的睡眼,适应黑暗后,懵懵的眼神发现我的眼眸看着她,她跟我对视着懒洋洋呢喃,“过去多久了?”
我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即使在昏暗中也看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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