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曾无数次尝试用血肉魔法重塑我的身躯,试图让我脱离这狭窄的胎体,直接降生。

        她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勾勒出复杂的符文,猩红的魔力如血丝般缠绕,散发着微弱的红芒,钻向我的身体。

        然而,我的骨肉坚韧得如同金刚石,能量密度高得惊人,宛如一团压缩的星核。

        魔力触及我的瞬间,就像水滴落入烈焰,嘶嘶作响,消散无踪。

        妈妈紧咬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接连催动数种高阶血肉魔法——扭曲、压缩、重组——却无一奏效。

        她不甘心,目光愈发坚毅,甚至生出了更冒险的念头:直接剖开腹部,将我抱出。

        以血肉魔法的能力,区区一道刀口不过瞬息可愈,连轻伤都算不上。

        她深吸一口气,手中凝出一柄寒光闪烁的血刃,刀锋映着灯光泛着诡异的红芒。

        她屏住呼吸,刀尖轻触腹部,皮肤应声裂开,鲜血如细泉涌出。

        然而,伤口刚裂开到足以让我探出一只小手,灾难便猝然降临。

        那只稚嫩手臂刚触及外界空气,便被一股无形而恐怖的力量碾碎,世界意志如铺天盖地的洪流,带着灭绝一切的威压,将我的手挤成一团血肉模糊的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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