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如雷霆贯穿我的意识,我甚至来不及哀鸣。
妈妈惊惶失措,脸色苍白如纸,双手颤抖着发动血肉魔法,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才堪堪阻断那股意志顺刀口侵入。
否则,我恐怕早已被这方天地的规则抹杀了。
那次尝试后,我虚弱了好一段时间,又汲取了妈妈不知道多少能量,才让那只残缺的手一点点长回。
即便如此,现在每当意识掠过那只新生的手臂,仍能感到隐隐的刺痛,仿佛世界意志的余威还在警告我。
至今忆起,我仍心悸不已,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喘不过气。
阿罗斯德的话,如毒刺般扎进心头,却不得不承认其真实。
我们是异世界的生命,背负着与这方天地格格不入的本质。
想要降生,唯有化作无知无识的胎儿,伪装成这世界的子民,偷渡规则的封锁。
否则,任何强行突破的尝试,都会被世界意志无情碾碎。
妈妈别无选择,除非我们能返回那片被诸神遗弃的荒芜之地——神弃之地,唯有那里没有天地的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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