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房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甚至还重新布置过,餐桌上还准备了仿佛在庆祝什么似的豪华大餐。

        我直接窝进寝室,联络介绍麻沙美给我的朋友,请他转告麻沙美的父母,要他们立刻来接她回去。

        隔天一大早,麻沙美的父母和姐姐夫妇从栃木的老家过来接她,一番争执之后,麻沙美被带走了。

        他们似乎连离婚的事情都是第一次听说,幸好麻沙美的家人都是正经人。

        然而,一周后,麻沙美逃出老家跑来找我,于是我决定搬家。

        毕竟不能连店面都搬走,她后来又跑来好几次。

        如果她动粗或是破坏东西,我就可以报警,但她并没有这么做。

        她以客人的身份进来店里,然后就一直对我倾诉着对我的爱意,以及对家人和朋友的抱怨。

        我以妨碍营业为由请她离开,她又会一直在店附近盯着我看。

        简直就是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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