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家人带回老家,她也会找机会逃出来。
这样的事情重复了一年左右之后,她突然就不再出现了。
我听麻沙美的母亲说,她终于被送进了当地的医院,为至今为止的麻烦向我道歉。
因为女儿从幸福的婚姻生活急转直下地生病,被折腾的母亲看起来老了许多。
“所以,结果来说,团长是怎么看待祐的?”
“啊?哦,只是朋友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欸——没有想上床之类的吗?”
“上……!?没没没、没到那种程度!”
“呵呵呵。一次就好,试试看不就好了?又不会少块肉……啊——男人会少精液吗?不过,祐好像连续做也没问题的样子……好痛!我知道了,别踢我啦!”
与祐他们分开,离开公园之后,我跟凉子一边走向停在远处的机车,一边聊着这样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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