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祐正要帮我松绑时,随着开锁的声音响起,门被打开,那个女人——珍出现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之后发生的情景。

        这是我第二次目睹他人做爱,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母亲。

        那幅景象太过逼真,但不可思议的是我并未感到厌恶。

        明明别看就好了,我却无法移开视线。

        在我面前宛如鬼女的珍,在祐的手法下逐渐变成只会娇喘的柔弱女子。

        不知为何称呼祐为“朔也”的珍,表情就像与心爱的男人结合而感到喜悦的女人。

        这是怎样?为什么那个女人被祐仔细爱抚,会露出那么舒服的表情?

        我在专科学校时,明明趁着酒意跟同年级生破处时,只有痛到一下子就结束了。

        明明我从未对男人执着过,也从未认真想过想要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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