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嫉妒起眼前享受快感的珍,真是肤浅。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的行为,甚至没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我现在就帮你脱掉。然后,不好意思,你能帮我吗?这次要绑住珍。”
当我回过神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祐并非只是顺从欲望做爱而已。
他趁珍动弹不得时,使用我跟凉子之前送给他的防身用戒指——虽然只能用一次,但威力跟小型电击枪差不多——让珍昏了过去。
男人跟女人不同,射精之后就会冷却,但祐在这种时候也做了该做的事。
不只是祐,一定是因为有我在,他才不得不当场接受珍的欲望。
一想到这里,我就讨厌起自己。
不过,祐没有理会我,帮我拿掉手铐跟堵住嘴巴的球状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