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像冰水浇头。
草花啐了一口,抓起皱巴巴的钱包,冲出了房门。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得无影无踪,倒让他这贼似的行动更方便了几分。
酒店斜对面就有家药店,白晃晃的灯光刺眼。
店里空调开得足,草花一进去就被凉气激了个哆嗦,汗却还粘腻腻地淌。
他佝偻着背,目光在货架上快速扫过,全是些他叫不出名字的药盒子。
“咳……嗯……”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压低了声音,凑到玻璃柜台前,对着里面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那个……蓝色的药丸……效果快点的。”
中年女人抬眼,没什么表情,显然见怪不怪。她从身后药柜的一个小格子里利落地摸出一个小铝箔板,推到玻璃台上:”西地那非。一片就够。两百二。”
“这么贵?!”草花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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