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接话,只看着他。
草花脸上热辣辣的,像是被扇了一巴掌。
他不再吭声,哆嗦着从兜里掏出手机,用借呗透支了两张红的和一张黄的,刷了码,抓过那片烫手山芋似的药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回到8612房,锁上门。
草花靠在门板上呼哧喘气,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捏着那片小小的菱形的蓝色药丸,指甲几乎抠进塑料铝箔里。最后,他心一横,挤出来一粒,塞进嘴里,拧开酒店提供的瓶装水,”咕咚”一口就着凉水硬吞了下去。
药丸滑过喉咙,没什么感觉,但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似乎落了点地。
他把剩下的水和药板胡乱丢在床头柜上,人重重倒回床上。
房间里的空调嗡嗡作响,空气里的消毒水和香薰味儿混杂在一起,反而搅得他更烦躁。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可脑子里全是晃动的白肉、翻卷的阴唇、女儿光洁的大腿根……还有那个面目模糊却健硕得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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