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爬。
草花躺不住了,爬起来在房间里踱步。
厚厚的地毯吸掉了他沉重的脚步声,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
他拉开厚重的窗帘一条缝,楼下马路上的车流不疾不徐地滚动着,阳光正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有半个小时,他终于感觉到了变化。
身体深处有股细微却不容忽视的热流在涌动,试探性地往下身聚拢。
像炉灶里添了根小火柴,虽然还没旺起来,但火苗已经点着了。
那玩意儿……在他宽松肥大的裤裆里,确实精神了不少。
就在这时,笃、笃、笃。
清晰的敲门声,不轻不重,隔着厚重的门板传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