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透了真丝睡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她大口喘息着,黑暗中,身体深处那阵空虚的悸动和梦境残留的饱胀感形成强烈的对比,让她浑身发软,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丈夫沉睡中依旧紧锁眉头的侧脸,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无力感席卷了她。

        她恨张伟强将那个邪恶的念头植入她的脑海,更恨自己身体那不受控制的、可耻的反应。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老师,一个体面人!

        怎么能…怎么能对亲生儿子产生那种念头?哪怕只是在梦里!

        她痛苦地闭上眼,左眼角下的泪痣仿佛承载了所有的羞耻和挣扎。

        然而,当她再次睁开眼,目光无意识地飘向儿子紧闭的房门方向时,一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和…某种隐秘的期待,如同黑暗中悄然滋生的藤蔓,缠绕上了她疲惫不堪的心。

        作为生物老师,她比谁都清楚生命繁衍的本能有多么强大和原始。

        而作为一个被丈夫的残缺和自身的压抑折磨了太久的成熟女人,那扇被魔鬼叩响的门缝里透出的、属于年轻生命的惊人力量,以及随之而来的、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像一道无法忽视的强光,刺破了她长久以来用理智和道德构筑的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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