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她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针,扎得张伟强一哆嗦,“张伟强,你现在知道说对不起了?知道自己是畜生了?”
她向前逼近一步,丰满的胸脯因为激动而起伏,左眼角下的泪痣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你把我当什么?一个满足你变态欲望的工具?一个为了治好你那玩意儿,连亲生儿子都可以推出去的工具?!”
“晚秋,我…”张伟强被她眼中的寒意和话语里的尖锐刺得脸色惨白,想辩解。
“闭嘴!”顾晚秋厉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宣泄,“你不是想看吗?你不是觉得那样能治好你吗?好!好得很!”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火焰,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地砸向张伟强:“我、答、应、你!满意了吗?”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得张伟强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和狂喜!
他自动过滤了妻子语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怨恨和讽刺,只听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应允!
巨大的希望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愧疚。
“晚秋!你…你说真的?!”他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声音颤抖,上前一步想抓住妻子的手。
顾晚秋却像躲避瘟疫般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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