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在停滞了一瞬之后,开始疯狂地擂动起来,比方才自我慰藉时还要剧烈。
血液“轰”地一下涌上头顶,又“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起来。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脑海。
《淫事录》……书里……那尚书夫人被淫贼按住头颅,跪在地上,用嘴……
不!不可能!
我猛地摇头,想要将这污秽不堪的念头甩出去。
那一定是庄子里的仆妇在擦拭窗户!
对,一定是这样!
雨太大了,她探出头来,前后擦拭着窗棂。
这再正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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