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谁会在这样的雷雨天,冒着被雷劈的风险,开窗擦拭呢?又有谁擦窗户,是这样一颗头颅上下起伏,身子却不见分毫?

        我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抠住冰冷的窗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我强迫自己睁大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雨丝像是千万根银针,刺得我的视线阵阵模糊。那远处的窗口,就像是戏台上的一个小小景片,上演着一出我看不真切的默剧。

        那颗头,分明是盘着妇人的发髻。

        乌黑的发髻在晃动中有些散乱,几缕青丝垂落下来,贴在颊边。

        因为距离太远,我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我能确定,那是一个女人。

        随着她前后的晃动,那窗口偶尔会露出她的一片香肩,裸露的,瓷白色的肌肤,在灰暗的天光下,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闪着一层湿润的光。

        我的呼吸彻底凝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