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鞋底肮脏的纹路,死死地、带着侮辱性地,将我的脸更加用力地按向她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
同时,她那只光裸着的腿也抬了起来,冰凉的脚心贴在了我滚烫的侧脸上。
她就这样用双脚,彻底地、像是固定一个玩具一样,夹住了我的脑袋。
“喜欢舔是吧?”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因为极致的情欲和强烈的羞耻感而变得嘶哑又扭曲,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那就给老娘好好舔!舔干净!要是敢停下来……信不信老娘……用脚把你这颗猪头直接踩爆!”
她一边说着,一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平坦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更加滚烫、带着腥膻味道的热流,伴随着她失控的哭喊,源源不断地从被我舌头占据的穴里汹涌而出,将我的整张脸都彻底淹没。
我整张脸都陷在她温热又泥泞的双腿之间,自然说不出一句话。
温热咸腥的液体呛得我几乎窒息,但我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更加卖力地、疯狂地用我的舌头搅动着、探索着她那不断收缩痉挛、向外喷涌着热流的温暖甬道内部。
我的舌尖反复地、重重地碾过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肉珠,像是要用舌头把它磨碎。
原本死死夹住我脑袋的双脚,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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