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我后脑勺上的那只脚滑落了下来,而另一只光裸着的、冰凉的脚心,也无力地从我脸上滑下。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像一滩融化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在冰冷的钢琴盖上,只有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神经质地、细微地抽搐着。
大量的透明液体混合着一些白色的、稀薄的黏液,从那片被我舔得红肿不堪的神秘区域不断向外涌出。
我终于得以将脸从那片泥泞之地抬了起来,大口地呼吸着琴房里浑浊的空气。
我抹了一把脸上黏腻的液体,看着她那副彻底失神的样子,我内心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者的快感。
“猪头……老娘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她趴在我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依旧嘴硬地发出毫无威慑力的威胁。
因为没有卫生间和换洗衣服,肯定是不能插进去的,只好就这样弄。
虽然舔她只是让她爽,不过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自己舔到欲仙欲死,那种快感并不比射精差。
我舔着嘴唇上残留的、属于她的咸腥味道,将她那条因为脱力而软绵绵耷拉在我肩膀上的、光裸着的大长腿,轻轻地放了下来。
她那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重新踩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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