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也没看我一眼,转身走回自己的书包旁,将那瓶只用了一点点的矿泉水和那包湿巾都塞了回去。
她背上自己那个黑色的双肩包,又将丢在钢琴上的卫衣外套捞起来,随意地搭在手臂上。
她那条深蓝色的运动长裤,裤带依旧是松开的状态,没系,就那么随意地垂在腰间,让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若隐若现。
她走到那堆衣物前,弯下腰,将那双白色的限量款运动鞋穿上,但没有系鞋带,只是松松垮垮地穿着。
做完这一切,她就那么笔直地站在琴房门口,背对着我,也不说话,像一尊精致但没有温度的雕像。那姿态摆明了:我在等你,快点。
*操…这他妈还真把自己当慈禧太后了。*
我心里暗骂一句,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我用纸巾将大部分液体吸干,再用湿巾反复擦拭,最后再用干纸巾把水痕擦掉。
钢琴烤漆表面还好,地板缝里渗进去了一点,有点难搞。
等我把所有垃圾都收拾进一个黑色塑料袋,扎好口,整个琴房除了空气中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淫靡的气味之外,已经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的痕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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