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结束了还这么硬,”她低着头,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真是头不折不扣的猪。”

        “袁小姐就是喜欢被猪拱,有什么办法呢?”我两手一摊,做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无辜表情。

        她没有搭理我的贫嘴,只是加重了手里擦拭的力道,像是要用湿巾在我手上搓下一层皮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湿巾粗糙的无纺布表面在我手背上带来的轻微刺痛。

        擦完一只手,她直接将那张脏了的、沾着我们体液的湿巾精准地丢进了我刚从书包里掏出来的塑料袋里。

        然后,她又重复了一遍动作,从她那小包湿巾里抽出新的一张,浸湿,仔仔细-细地开始擦我的另一只手,那专注的神情,像是在打磨一件精密的仪器,而不是擦拭一头“猪”的蹄子。

        我从书包中拿出早已备好的一整包湿巾和一提卷纸,撕开包装,抽了几张开始擦拭着被我们弄得一塌糊涂的钢琴和地板。

        妈的,每天都要打扫卫生,我都快成专业清洁工了。

        钢琴盖上那一片狼藉的、已经开始变得黏稠的液体痕迹,还有地板上那几滩滴落的印记,都异常刺眼。

        她终于完成了对我双手的“消毒”工作,将第二张脏掉的湿巾也丢进垃圾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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