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了几十下之后,我累得不行,停了下来。
我粗重地喘着气,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下,将我恤的领口都浸湿了。
我的鸡巴依旧深深地埋在她那泥泞不堪的、不断收缩痉挛的小穴里。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也因为这短暂的停顿而松懈了一些,但缠在我腰上的腿依旧没有放开。
我能听到她同样急促的呼吸声,就在我的耳边。
“怎么?没力气了?”她的声音带着剧烈喘息后的沙哑,但嘲讽的意味却分毫不减,“果然是头中看不中用的猪。来,把你的猪蹄子伸过来。”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环着我脖子的一只手松开了。
然后,那只冰凉的小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的右手手腕。
她用力一拉,引导着我的手,向着我们紧密相连的下半身探去。
我的指尖先是碰触到了她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滑冰凉的小腹,然后,在她的引导下,继续向下,摸到了那片被我们俩的体液和汗水浸泡得一塌糊涂的、浓密的黑色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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