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我的手,将我的中指,粗暴地按在了那颗因为被我刚才疯狂操干而早已肿胀不堪、硬得像一颗小石子的阴蒂上。
“按住,”她在我耳边下达了命令,语气冰冷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就这样,按着它,然后给老娘用你吃奶的力气操。敢停一下,我今天就把你这根破东西废在这里。”
“哼。”我冷哼一声,把鸡巴从她那又紧又烫的小穴里抽了出来。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下。
正好我也累得不行,既然她想让我用手指那就用手指吧。
我没有退开,而是顺着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滑,将右手的中指探了进去。
黑暗中,我的指尖在她又小又窄的穴里摸索着,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嫩肉的柔软和褶皱。
我稍稍调整角度,找到了前壁内侧那一块略显粗糙、像是洗衣板一样的区域。
我的中指第一个指节弯曲,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嗯呜……”
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从黑暗中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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