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死循环。
乳胶衣吱吱作响,铃铛发出响亮的声音,额头的汗水滴在地上,混杂着拉出丝状的粘稠口水。
我低头喘气,羞耻感现在似乎已经是最不重要的东西了。
眼前是一所酒吧。
又来,我心想。
熟练地用肩膀推开门,
酒吧空气像火,灯光闪烁,刺眼得让我头晕。
舞池挤满扭动的人群,透过鼻滤管,我能隐隐闻到汗水和酒精的味道。
吧台前,游客高声交谈,笑声和欢呼声交织成一片。
我低着头,试图融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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