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关(咬不了),加快步伐,努力地压抑住暴走的快感。
乳胶衣内的汗水吸收功能似乎已经完全停止了,我每走一步都踩着闷热粘稠的体液。
……可以在下次高潮之前让我离开这里吗?
——我一愣,我刚刚是居然试图乞求机器的怜悯吗?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你好,请问你有看到……唔……穿着一件棕色裙子的女孩子吗?带着口罩。”
是季!
在狂喜的清醒之下,快感似乎也弱了几分。
我正打算向声音的源头奔去。
突然,一个醉醺醺的女人挡在我面前笑着说:“嘿,你也是SM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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