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近K,不就是为了拿香港身份吗?
下一个瞬间,我忍不住大骂自己。
宋玉明,你真是被赵新杨那套歪理邪说带着走跑了。
穷人在权力面前有什么可选的?
难道你自己就有可选的吗?
K气喘吁吁走下来,还在给小林打电话。没用的东西,我气得不愿意再看他。
第二天,K仍旧不放心。
我下班后,他非要拉着我,去小林蜗居的那个半地下室找她。
临近年尾,打工人加班频繁,地下室更黑更冷了。
在干燥的北京,难得闻到这样一股潮味。
我有些住在这样地方的朋友,每次见他们,总觉得一股沉郁的气息笼罩在年轻人的印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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