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堆满纸箱的走廊——甚至有人在这里养兔子养猫,尿骚味混合着屎臭味。

        我们敲了敲小林那间纸糊一样隔间的门,门没锁,自己歪歪扭扭开了。

        阴冷的棺材房里,小林蜷缩成一团,被子滑落到地上。

        我忍着恐惧,走上前去,扳着肩膀,将她翻过来。

        她正无意识发抖,双眼紧闭,微微张着嘴,喉咙里冒出一丝咳嗽。

        地上的药瓶格外显眼,我心想大事不好,连忙伸手去摸小林的额头,只摸到一把湿热的冷汗。

        还好没死呢。

        我们连忙掰开她的嘴巴,把那些未消化的药片从食道里抠出来,然后背着她出去叫救护车。

        这个蠢货居然打算吃安眠药自杀,死的路千条万条她要选最难受的一条。

        在医院洗胃的时候,小林痛苦地醒过来,她也不喊,只是望着天花板,一直一直流眼泪,抓着K的手臂。

        她一哭我就心烦,可她要真死了,那料理后事也是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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