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孔子显然不会让她主导太久。
片刻之后,他再次掌握了主动权,而且力道更猛,速度更快。
他几乎是将南子整个人抱离了床榻,仅以那紧密相连之处为支点,疯狂地向上顶弄!
“呀!飞……飞起来了……啊啊啊!”南子惊恐又极度兴奋地尖叫,这种悬空承受冲击的姿势让她失去了所有支撑,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一点上,带来的刺激和深入感前所未有。
她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脚趾在空中紧绷乱划。
孔子将她放下,又再次抱起顶弄,如此反复数次,每一次都让南子感觉灵魂出窍。
随后他再次将她压回榻上,侧身进入,这个姿势能让他一只手轻松地把玩她胸前那对剧烈摇晃的雪乳,揉捏掐弄那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二人交合处,手指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花蒂,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搓。
“噢!别……别碰那里……啊啊啊……一起……太……太刺激了……受不住的……夫子……啊啊啊……”三重夹击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南子淹没。
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起来,淫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却被孔子牢牢禁锢在身下。
孔子俯下身,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南子光滑的脊背或潮红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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