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声音却依旧带着一丝可怕的清明:“妖孽……这便是你渴求的?”说话间,胯下的撞击愈发狠戾,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

        南子早已语无伦次,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和哭吟。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燃起了滔天大火,快感堆积得如此之高,如此之猛烈,让她恐惧又无比渴望最终的爆发。

        她的小穴如同决堤的河口,不断涌出滚烫的蜜液,内壁的媚肉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似乎也变得有些麻木,却又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

        孔子再次变换节奏,改为缓慢而极深的碾磨。

        他紧紧抵在最深处,胯部画着细密的圈,让龟头那硕大的头部持续不断地压迫、揉弄那敏感至极的花心软肉。

        这种慢性的、持续的、精准的刺激,比方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更让南子难熬。

        “啊……啊……别……别磨了……酸……酸死了……呜呜……饶了我……给我个痛快吧……”南子扭动着腰肢,哭泣着哀求。

        这种慢刀子割肉般的快感,让她悬在崩溃的边缘,却迟迟无法抵达彼岸。

        她的体内,那妖异的本能仍在负隅顽抗,花心如同痉挛般疯狂吸吮,膣道极力收缩,试图做最后的榨取,却如同蜉蝣撼树,根本无法动摇那如山岳般稳固的元阳根基,反而因为这种对抗性的收缩,给双方都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