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师把防盗门敞开着等赵大叔。

        两家是对门,赵大叔从没进过她家,他儿子倒是经常来徐老师家里学习。

        女老师的家里很整洁,装修也很简单,空气里甚至没有想象中单身女性房间的清香。

        房间布局和赵禹的家是镜像对称,不用领路也知道怎么去洗手间,但赵禹乖乖让徐老师领着前往“事故现场”,毕竟女生的家里总有这样那样不方便看到的东西。

        徐老师家里的厕所也很干净,除了坏掉的水龙头滋啦漏水,没别的毛病——当然也没有色情里常见的女性内衣桥段,简单且空荡——这个女人的生活就和她平时的扮相一样,朴实无华。

        修水龙头花了半个多小时工夫,赵禹不是专业水电工,还被水溅湿了一点衣服。

        看到邻居大叔这狼狈样儿,徐秀英很不好意思,给他递毛巾,连声道谢。

        赵禹坐在客厅擦头发的时候,徐秀英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来,看架势是要一起喝点:“这是我同事从国外带回来的啤酒,我听福仔说你最喜欢喝啤酒,给你尝一罐试试。”徐秀英啪地开了一罐,放到赵禹面前的桌上。

        “我这个崽啊,每次我喝啤酒的时候,就凑过来喝我的啤酒泡沫,我看他以后也是块能喝的料。”赵禹的儿子赵嘉福才读三年级,长的跟赵禹一个怂样,但却是徐秀英带的三个小学生里最让她喜欢的一个。

        “没想到徐老师也是个酒友啊?”

        “害,只有放假了才敢喝点,平常都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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