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着桌子坐,就着香醇的比利时啤酒,从福仔的学习情况开始唠,老师夸福仔最听话,父亲夸老师教导有方。
徐秀英讲的认真,赵禹却听得三心二意,眼神总趁机瞟向她的胸口,期盼能再一睹乳沟美景。
可惜两人相隔一米以上的社交距离,看的很不痛快。
就快把话聊完时,徐秀英突然有个微信来电,她拿起一看:“噢,是我同事,我先接个电话。”
“哎好好好……”赵禹连忙点头,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顺势告辞,但赵禹没想回家那么早,自然也不会想现在离开。
徐秀英接起电话:“喂,依耽,怎么了……噢没有,我早就回家了……没聊多久呀,你一撤,我跟他大概就聊了十分钟,我也撤了……呃呃……倒也不是条件不行……就是说,性格不合适吧……”
电话打着,徐秀英站起身,朝赵大叔微笑示意了个眼神,然后背过身到客厅的窗台前继续打电话。
要说这比利时啤酒确实不同于超市里的国产工业啤酒,750ml喝了一大半,就让赵禹有了酒胆!
他眼睛紧盯徐秀英,右手颤抖地伸进外套夹克的内衬袋,摸索出一瓶小样瓶——那正是阿康送给他的神秘药水!
人打电话时喜欢晃悠,没事找事干,徐秀英把玩着窗帘,目光扫来扫去,让赵禹压力很大。
一旦被看到,他就进局子里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