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只手不依不饶,顺着脊柱的凹陷往下,往下,停在后腰与臀峰相接的那寸敏感地带。
他的拇指在那里画圈,一圈,两圈,把那一小片丝袜都揉皱了,揉进皮肉里,揉出一道湿痕。
“求你们……”她的声音低下去,不再是惊呼,是近乎哽咽的哀求。
她侧过头,散乱的长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里有泪光在打转,睫毛膏化开了,在眼角晕出一小片青灰。
可她的眼泪没有让那些手停下来。
反而更放肆了。
架着她左臂的士兵低下头,把脸凑近她的颈侧。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我知道。
小时候她抱我,我的头发蹭到那里,她就会缩着脖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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